我花八千块收了一车破烂。
里面最不起眼的,是一面缺了角的旧铜镜。
结果当天晚上,我从自家古玩店“照旧斋”里一脚踩空,再睁眼,已经摔进了一个姑娘的闺房。
她叫陆惊棠。
陆家大小姐,脾气不好,手里的棍子更不好惹。
她认定我是贼。
我认定自己倒了八辈子霉。
直到我在她房里,看见了另一面镜子。
完整的。
和我手里的残镜,一模一样。
更怪的是,这面镜子属于她死去十七年的母亲。
一本被割掉一页的旧账,一只来历不明的小照,一条封了十七年的藏镜廊,还有一张早在我出现之前就写好的纸:
“若见残镜,便是他来了。”
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
许闻舟。
我开始以为,这面破镜把我送来,是为了让我查清一桩旧案。
后来我才发现错了。
沈棠枝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:
“破镜不是为了送他来。”
而陆家所有被藏起来的旧账,正在一点一点指向我现代那间古玩店。
还有爷爷二十多年不让我碰的那只旧柜。
我迟早得回去。
可现在有个更麻烦的问题。
陆惊棠看着我问:
“许闻舟,你回去了,还会回来吗?”
这一次,我没敢马上回答。
很好,逻辑很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