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那年,苏言从安徽的乡下来到北京,插班进一所小学。收作业那天,她认识了小组长沈瑜——班里仅有的两个吃小饭桌的孩子。
他从家里的书房给她带书,一带就是六年;她替他消化掉食堂里所有太甜的菜。从大杂院到燕郊,从北语到剑桥,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、一条栅栏、七个时区,却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长。
二十二岁那年,家里塌了天。她把爱丁堡的录取邮件标成"未读",退了机票,把留学的梦,连同自己,一起按下了暂停键。
她以为,她的时间会永远停在那里。
可这株被生生按住的野草,根,从没死。
很多年以后,她终于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
"沈瑜,我的时间,终于不再停滞于二十二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