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查出骨癌晚期那天，脑子里多了个系统。
【渡世系统已绑定】
【行善获功德，受苦换苦难值，两项共定来世修为】
【保底人仙，最高大道圣人】
他撕了城市重点中学的offer，去了导航都搜不到的青石坳。
前三个支教老师，最长的撑了两个月。
他是第四个。
骨癌十倍痛感，他扛着。雨夜背高烧的孩子下山，每一步都在碎玻璃上走。
周末翻山去工地搬砖，一百五十块全买成作业本和奶粉，自己啃一个馒头。
抽屉里半瓶最便宜的布洛芬，袖口常年藏着血丝。
孩子们问他："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？"
他笑着说："体质差，扛扛就过去了。"
博主夫妻进山拍视频，弹幕八千人集体发现不对劲——
"他为什么不站着讲课？"
"手为什么在抖？"
"后腰那片青黑色的到底是什么？"
九岁的小芳在直播里脱口而出："老师每天晚上都吃药，他让我们不要跟别人说…"
全网都在找这个老师。
他还坐在破教室的台阶上，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，笑着说：
"划算。"
——他不知道，自己早就不在看数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