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咽气前死死攥着苏晚晚的手,只说了三个字:往北走。
苏晚晚去了北大荒。
地窨子第一夜,一只胖胖黄鼠狼卡在门框里,两条后腿蹬了半天,歪头问她:“你——看得见我?”
从那天起,苏晚晚发现了一件怪事——她走到哪儿,都有“东西”在看她。田埂上蹲着灰蒙蒙的影子,树干后面浮着半透明的人形轮廓,夜里深山传来听不出方向的声响。它们不靠近,不走远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她,像是等了很久很久。
还有那个沉默的守山人贺铮。她磨破手,他丢下纱布就走;她迷了路,他翻山背她回来。屯里人都说,贺家男人活不过六十。他不解释,只是把她的名字写进手记尾页:此生守山,亦等一人。
苏晚晚摸着手腕上淡金色的胎记,终于明白外婆那句遗言的重量——往北走,不是逃难,是赴一场三百年前的约。
七零知青,被仙家盯上,被糙汉守了一辈子。轻松治愈,甜爽无虐,放心入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