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清,你再碰我,我就当你想复合。”
七年前,沈砚清一句“到此为止”,逼得裴照披甲出京。
七年后,他从小卒杀成镇北将军,铁骑踏雪,班师回朝。
万人夹道,裴照却只看见长街尽头那袭绯色官袍——和昨夜梦里替他束发的人一样。
可礼法不容两个男人相守。
满朝等着文武相争,沈砚清却深夜堵进将军府,拆开他染血的绷带:“别人不能碰,我也不能?”
裴照将赐婚圣旨抵上他胸口:“你已有婚约,凭什么管我?”
沈砚清烧了婚书,把府门钥匙塞给他:“婚约是交易,不会成婚。至于你,我要重新追。”
可次日早朝,他第一封奏折参的竟是裴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