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扎纸匠这行,讲究三不沾:活人的名字不沾,纸人的眼睛不沾,打烊的回头路不沾。
林默守孝第七夜,打烊时撞上一个青衫客——那人怀里的纸灯没油没芯,无火自燃,绿得瘆人。
"灯替我看好,七日后我来取。"
第七天子夜,来客验灯,只留三句话:灯芯先天缺一,断七夜续不上,灯灭门开,看灯人第一个死。
爷爷留下的《扎纸谱》认主通灵,阴司订单一桩桩上门:引路、寻灯、镇邪,报酬是阴德,代价是因果。
纸人不点睛,点睛会自己找主顾;
一纸生辰可索命,一座纸宅可镇煞,三枚桃木钉能养出一方绝地——
而有人正拿林家的路数,教满城"梦游的人"给活人扎催命帖。
法医苏挽不信鬼神,只信证据。
她查连环"意外",他认纸扎路数;一个走明线,一个守暗线,隔着一纸"信息不过夜、先保人"的章程并肩查案。
爷爷"病逝"是局,父母失踪十年成谜,丰都天子殿的老照片上,第三个年轻人的脸被人用指甲刮掉了。
断七倒计时,白莲花开到九分——
那位自称"师叔"的人,亲自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