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老城旧书铺“听雨斋”里,古籍修复师沈砚收到一封不该存在的挂号信。
寄件人叫沈承舟。
那是他失踪十八年的父亲。
信封干燥,外袋却凝着水。红蜡封口上压着一盏小灯,灯下有七道短痕。信里没有信纸,只有半页被火燎过的墓志拓片。
沈砚用修复残碑的手法一点点补读,发现墓志末尾藏着自己的名字。
也是从这一夜开始,他身边的旧物都开始不对劲。
影子比他慢三息。
旧笔记里浮出水字。
死去多年的邮差重新补投旧信。
荒村祠堂里没有祖宗名,只供着一排空白木牌。
井下有人用他父亲的声音问:沈家的,来了吗?
为了查清父亲失踪真相,沈砚与前刑侦技术员白鹭、旧派下墓人陆临舟、满嘴跑火车却命格乱得出奇的齐胖子,以及掌握许家残歌的民俗学者许照微,一步步被卷进“照夜灯”旧案。
石鱼沟青砖墓、青门渡阴河水宫、苗岭骨楼、西北黑城、海灯沉棺、雪山回声、皇陵无碑…七处墓葬,对应七盏灯,也对应七种代价。
名、影、骨、声、梦、血、记。
所有人都以为照夜灯能让死人归来。
后来沈砚才明白,它真正做的事,是让活人一点点变成死人。
父亲留下的信不是遗言,而是一条晚了十八年的路。
路的尽头,是一份名为《照夜录》的活人名单。
名单最后一页,缺着沈砚名字的最后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