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以为,姜妄回苏家是为了抢大小姐的位置。
只有苏星瑶知道,这个从苗疆回来的真千金,半夜爬进她被窝,冰凉的指尖顺着她锁骨往下画圈,声音又轻又柔:
“姐姐,你跑一次,蛊虫就往你心口挪一寸。挪满七寸,你就永远是我的了。”
苏星瑶跑过、闹过、服过软,没用。蛊虫在她血管里越钻越深,姜妄的眼睛越盯越紧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完了。
直到那天,姜妄蛊毒反噬昏迷不醒,苏星瑶攥着一把水果刀把自己关进浴室。她咬牙划开皮肉,把那枚染血的同心蛊从心口剜了出来。疼得浑身发抖,一滴眼泪没掉。
从此人间蒸发,连苏家都找不到她。
再见面是两年后,姜妄站在她面前,瘦得脱了相,黑发剪短了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活气。她把一只暗红色的本命蛊捧到苏星瑶眼前,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
“从前我用蛊逼你爱我。现在我拿命换你回头。”
苏星瑶垂眼看着她跪在地上的狼狈模样,很久没说话。
最后她绕开那只颤抖的手,只扔下两个字:
“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