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寒是顺天府不受宠的庶子。
十六年,他被扔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,无人问津,像一个不该存在的影子。
直到一顶花轿将他抬进了太傅府——京都第一公子沈清晏病重,娶他冲喜。
盖头落下之前,他以为自己将嫁给那个传闻中温润如玉的残病之人。
红纱之外,与他拜堂的,却是另一个人的身影。
沈清晏温雅端方,教他读书识字,待他如师如友;
沈砚云狠戾阴郁,替他拜了堂,便将他视作囊中之物。
一个将他从泥泞中拉起,一个将他困在掌心里不放。
“嫁给我,委屈你了。”沈清晏满怀体恤轻声叹道。
沈砚云裹挟一身戾气沉声提醒:“当初是我与你拜堂,嫂嫂切莫忘却。”
云疏寒抬眼浅笑,心底清明。
他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——他只是在等,等一个把棋盘翻过来的时机。
他以为自己只是借这一段姻缘翻身。却不知这一场冲喜,冲的不是沈清晏的命,冲的是三个人纠缠不休的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