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二十五岁,医科大学毕业第一天,被分到了男科。
从此每天见到的都是男人最脆弱的样子:不敢看报告的会计、被母亲压垮的公务员、开颅手术后妻子在走廊等着的患者。他们脱掉裤子的那一刻,我也脱掉了对男人的全部幻想。
与此同时,母亲安排的相亲一个接一个崩盘。海归精英嫌弃我的职业“不体面”,富二代带了份简历来谈“资源整合”,公务员被他母亲攥着领子过完了三十年。
一百次相亲,一百个男人。我在诊室里看过他们的身体,在饭桌上见过他们的伪装。后来我明白了,那些脱不掉的伪装比脱得掉的裤子更难治。
这是一个女医生在男科诊室里看透爱情真相的故事。原来最该被治愈的,从来不只是身体。
写的不错,文理通透,值得一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