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就是废物，跪都跪不稳。"
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踩在他手背上，慢慢碾了碾。
指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苏阳想抽手，手指却不听使唤。
视野渐渐清晰。
石砌的广场，高耸的金属塔楼，远处悬浮着巨大的淡蓝色光幕——上面滚动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。
记忆像两股互相冲撞的水流在颅腔里翻搅。
三百年。
他前天还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熬夜。
昨天加班到凌晨。
今天…
今天他叫苏阳。
觉醒者学院第三年级丙班学员，异能觉醒失败三次，体测全年级倒数第一。
父亲在城外巡查队失踪五年，母亲早逝，没有靠山。
于是谁都敢踩他一脚。
"耳朵聋了？"那只脚从他手背上抬起来，鞋尖对准他的下巴，要把他脸挑起来。
苏阳偏头躲了一下，对方踩空，恼了。
"还敢躲？赵哥你看这废物——"
"行了。"
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。
苏阳撑着地面抬头，后颈一阵钝痛。
他看见一张年轻的脸，眉眼傲慢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