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双女主+短篇小说】
槐陵工地挖出一具穿红嫁衣的女尸,嘴角带笑。
法医江敛初检时,手套被裹脚布里的铜丝勾破,指尖碰到布面的瞬间,她听见一声脆响——
谁踩碎了谁的脚。
当晚,岁禾带着半块从枯井边挖出的白玉来比对,两块玉碰到一起,浮出两个字:归·来。
再睁眼,她们躺在清代的雕花床上,窗外,小脚女人的影子从纸窗前缓缓走过,一步,一步…
“她在等我们。”岁禾说。
此后七世,她们被拉进七种吃人的恶俗,同一个女人,死了七次,七岁的沈沅断骨时说“别怕”。十七岁的阿春从棺材里坐起,说“你们来了”,阿莲被拖走前,从门缝里塞出一根草…
每一次濒死,穿红嫁衣的女人都在,她不说话,只是看,那张脸,越来越像岁禾。
第七世归来,解剖台上的女尸不见了,只剩一件空嫁衣。
江敛的右手无名指冷得不像活人,岁禾照镜子时,镜里的人比她慢半拍…
她们挖开牌坊,挖出七双朝上伸的手,挖出一个名字——
沈阿娥。
江敛母亲的“前世”,岁禾的“前世”。
“你们不是来救我的。”她说,“你们救的,是你们自己。”
江敛把从不摘手套的手,按在曾祖母的“江”字上,岁禾覆住她。
“两个人,抬得动。”
三百七十二个名字,一块碑。
剩下的,她们没有再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