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国皇宫的五年,教会她三件事:
跪着说话、笑着忍痛、活着等他。
萧瑜珩来的时候,整个皇城都在他马蹄下震颤。
他抱起她,说:“皇姐,我们回家。”
可萧姒沅回到故国才发现——
笼子没了,兽还在。
那些曾要她命的人,她一个一个踩了回去。
那些在朝堂上参她“失德”的大臣,她让他们永远闭嘴。
所有人都恨她、怕她。
唯独萧瑜珩,对她从未没变过——
她作恶,他善后。
直到萧瑜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他终于问出了口:“皇姐,你还要怎样才肯收手?”
她踩着满地残香,笑得极轻:“收手?我早就收不回来了。”
长公主以恶为乐。
全天下都这么说。
只有萧瑜珩知道,那个会替他挡风寒、会在打雷时哄他入睡的皇姐,早已死在了和亲的那一场大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