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辞,沈氏资本掌门人,人称“沈二爷”。金丝眼镜,温润如玉,笑起来如沐春风,无人知他偏执成疾。他爱苏晚,从八岁桂花树下初见就爱了。但他的爱是笼子——监视行踪、阻断工作、替她做所有决定,把中文系才女养成提线木偶。
苏晚忍了三年。直到翻到助理发给沈砚辞的周报——“周一咖啡厅见姜糖、周三商场、周五在家”——她终于爆发:“你爱的不是我,是提线木偶!”净身出户,从月租八百的城中村摆地摊、做手工香薰。三年后,她创立“晚风”品牌,成了走路带风的苏总。
沈砚辞慌了。外婆临终给的佛珠手串被他攥断线,他蹲地一颗颗捡,面无表情。送花被退回,投资方案被退——便签写着“不缺钱,更不缺你”。心理医生告诉他:“想控制时,写下来,不做。”他写了一整本笔记——“第87天,她还好,我没多问”“追她的第0天,从今天起,追自己”。200天,他终于学会:爱不是挡在她前面,而是站在她身边。
桂花糕的香味没散过。佛珠重穿新线,香薰从“旧人”到“晚风”再到“重逢”。当沈砚辞不再控制、不再追,只是安静站在她能看到的地方——苏晚咬唇:“行吧,就你了。”他笑了。佛珠第一次不需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