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瞎子，你说世间的种族，就不能和平相处吗？”
“唉！” 身旁的老人磕了磕鞋底的泥土。砸得脚下的蚂蚁四散奔逃，“你看地上的蚂蚁。你从来不会正眼瞧它，可无意之间，你就已经成了害死它们同族的仇人。倘若它忽然开口，说想要和你做朋友，你觉得可笑不可笑？”
少年蹲下身，似有所悟，抬眼望向老人那双空洞的眼眶：“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？”
“你… 什么？”
少年站起身，重复一遍：“我问你，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？”
老人满脸错愕，慢慢直起身子，拿烟袋杆指了指地上的蚁群，像是在确认。
少年郑重地点点头，小心翼翼捧起地上一只蚂蚁：“没错，我们从小相依为命。”
“我靠！你又抽什么疯？” 老人脚下一滑，慌忙向远处的虚空遁去，“你个小王八蛋，老子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！”
老人的身影消失，只留下石桌边的少年，他垂眸望着掌心，“到底谁才是那只蚂蚁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