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农家唯一的男丁,顾樾发现这待遇真不赖。
爷爷奶奶生了四个孩子,大爷二伯他爹加上小叔。
仨人拼了半辈子,生了一溜闺女,就他一个男孩。
打小全家宠着,鸡腿紧着他夹,新衣裳紧着他穿。
大爷二伯蹲墙根底下叹气:"咱家可算有个能顶门立户的了。"
他爹坐门槛上拍大腿:"儿子,你得支棱起来!"
顾樾低头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,下地是不用想了,全家人的指望全压他身上。
他翻了翻屋里唯一那本翻烂了的《三字经》,叹了口气。
前世孤儿出身,从小县城一路卷进985,毕业进了家小公司,干了几年还是普通职员。
别的本事没有——考试这事儿,他就没怵过谁。
县试案首,府试案首,院试案首。
乡试解元,会试会元,殿试状元。
满朝文武盯着这个农家小子,眼睛红了一片。
可进了朝堂才知道,科举不过是个入场券。
皇子笑眯眯递来好处,权臣暗地里挖好坑等他跳,世家把他当眼中钉。
前有虎后有狼,想看他栽跟头的人排着长队。
顾樾把官帽扶正,抬眼笑了笑。
那就看看,谁先撑不住。
不好看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