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确诊那天,向晚柠的出租屋里来了一封匿名邮件
二十万。一年。扮演一个人的女友
对方是律所里那位人人敬而远之的司律
会议室里从不重复同一句话,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厦门的夜景
而她住在城中村五楼,窗户外面是一堵墙
她签了
她记住了对方的家谱图、餐桌座次、面对"未婚夫"时的微笑时长
她在那间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有裂纹的镜子练习"瑶瑶"这个称呼
练到嘴唇记住这个音节的形状。
她以为这是一场有期限的表演。
直到除夕夜,司瑶把围巾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,绕在她肩上。
第一圈——体温
第二圈——洗衣液的气味
她屏住呼吸闻过很多次的气味。
向晚柠在心里说:这不是表演。
可她不知道
那些每晚"顺路"到巷口的车
那些温度刚刚好的一杯水
那句凌晨失眠时发来的"排练取消"
到底是合约内的体贴,还是合约外的动了心
她比我先动心——
还是我比她先认出自己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