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圣旨抄家流放三千里。渣爹灌迷药让我替嫁"中毒将死"的残废战神,送命去?
行吧。我先搬空京城再说。
皇宫龙椅、相府金库、御膳房灶台连带后花园的土,通通打包带走。狗皇帝明早上朝没座,渣爹回府喝西北风。
本以为夫君是半死不活的药罐子——
掀盖头一瞬,我整个人钉住了。八尺战体,腱子肉紧实,锁骨上一道旧疤斜入衣领,薄唇微抿,冷得像把出鞘的刀。
"看够了?"他哑声道。
我镇定擦嘴角:"夫君别动,我看看你中的什么毒…需要宽衣吗?"
他耳根炸红。
流放路上,我左手基建右手投喂,把一家老弱病残养成满级大佬。而我那"将死"的病夫,非但没死,腹肌还从六块长到了八块。
只是——他枕头下藏的那枚虎符,似乎比他的腹肌还烫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