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礼芙被侯府接回那日,得知自己要替嫁给一个活不过三个月的病秧子。
她当场红了眼。
不是伤心,是险些笑出声。
夫君身份尊贵、家财万贯,死后她便是无人敢惹的年轻寡妇。于是成婚第三日,她已经背着宋鹤眠挑好了棺材。
可等着等着,她发现事情不太对。
这个走两步便咳血的病夫,怎么总能撞见她深夜翻墙、持刀讨债?甚至还拿着她的匕首,问她地下钱庄缺不缺一位老板娘的夫君。
虞礼芙终于认出,他正是十二年前被她一脚踹进枯井的少年。
她早忘了。
宋鹤眠却寻了她十二年。
全京城都以为,一个柔弱无依,一个病入膏肓。
直到这对“最弱夫妻”联手掀翻了整座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