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倒了,昔日娇养的大小姐沈妙琦走投无路,只能去大西北随军避难。
接待她的,是十年前被她亲手赶出家门的养子。
如今的陆征寒,是戈壁滩上出了名的冷面硬汉,不近女色的“铁和尚”。
男人坐在桌后,推过去一张纸,语气公事公办:“十条规矩。名义上是夫妻,实际各过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
沈妙琦红着眼应下。
整个营区都在等这位娇气的大小姐受不了苦跑路。
可他们不知道,夜深人静时,那个定下规矩的男人,会偷偷把自己的军被捂暖了塞给她;看她手背开裂,他连夜带人去把营区旱厕铺上水泥。
沈妙琦看透了他的嘴硬心软,胆子愈发大了起来。
她开始故意挑衅那十条规矩。
穿着洗得透光的薄衬衣在他面前晃,洗完澡湿着头发往他跟前凑,夜里更是光着脚踩在他军靴上,软声喊疼。
直到那天夜里停电。
男人终于失控,将她抵在狭窄的墙角,粗糙的掌心掐着那把细腰,呼吸滚烫发沉:“沈妙琦,规矩是你先破的。”
小姑娘被亲得腿软,眼尾泛红:“你不是说…各过各的吗?”
男人低头咬住她的唇,动作粗鲁,眼神暗得吓人:“十年了,小时候骑老子脖子上,今晚想骑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