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远站在花都某汽车站的出站口,低头打量着自己这一身的行头。
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项链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当然是假的,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,做工粗糙得连上面的划痕都清晰可见。手腕上还戴着一只金灿灿的手镯,同样是假的,掉色掉得厉害,戴了不到半天,手腕上已经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费,可就靠你们了。钟远拍了拍脖子上的假金链子,自言自语道。
他伸手拦了一辆路边的摩的,随口报了一个大型电子厂的厂名,让师傅带他过去。
摩的师傅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,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,热情地招呼他上车。摩托车突突突地驶上了马路,钟远坐在后座上,看着两边飞速倒退的街景,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过去这两个月。
自从上次跟睡觉佬打完那一架之后,他在学校里又消停了两个月。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地混到毕业,结果老天爷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顺利,两个月后,他又跟另一伙人干上了。
不过这伙人不是睡觉佬那种级别的,而是上辈子跟他有过节的老熟人。
上一世的时候,他从中专退学,就是因为这帮人。那时候他跟这伙人打了两架,总体来说是他吃了亏,最后还被学校劝退了。退学之后,他又被家里塞进了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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