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晟承平十七年,北境战火虽熄,天下却未得太平。
贪官盘踞州府,豪强鱼肉乡里,所谓名门正派,也在权势与银钱面前低下了头。更有一个名为“烛龙会”的神秘组织潜伏于庙堂与江湖之间,贩卖军械、操纵粮价,试图以天下大乱换取新的秩序。
凌川,二十三岁,白衣银枪,纵马江湖。
他爱酒、爱肉、不守规矩,看似只是一个身无长物的年轻浪客。没有人知道,他曾是镇北军白翎营最年轻的统领,也是三年前那场孤城血战中不该活下来的十九人之一。
一碗酒,让他遇见了以戏文传递情报的年轻班主顾听澜;一本账册,又将他重新拖回那场被人刻意掩埋的阴谋。
从边城酒馆到京城风雨,从江湖门派到金銮高殿,凌川只问一件事:
这天下的规矩,究竟是用来护人的,还是用来吃人的?
有人说,侠客应以天下为重。
凌川却说:
“天下太大,我管不过来。可今日坐在我面前的人,我总不能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