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潮降临第四年，水能杀人，药会诱发变异，活下来常常只靠赌。
检疫员顾砚却能看见另一幅景象——
一只濒死的狗身上，有三条进化分支；
一池剧毒的水里，藏着能把毒吃掉的苔；
一个刀枪难伤的暴徒，所有力量都拴在几种随时会断的材料上。
他能看见路，却不能替任何人省去代价。
当控制净水厂的黑帆要求用活人换水，顾砚带着四十三名幸存者，在废弃动物检疫站立起一座白塔：自己造水，自己守门，也让每个接受进化干预的人自己选择。
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等他给出“正确答案”。
而在城市深处，有人早已决定——人类只需要一条正确的进化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