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非爽文慢节奏/女本位/网恋/训狗/自我救赎/雄竞】
摧毁一只鸟最好的方式，就是不管它痛苦还是快活，都说它在唱歌。
爱它的人站在树下听。听它叫了就笑，不叫了就等。
它叫了，他们就更爱它了。
后来它不叫了。
嘴张着，喉咙在动，像在做一件以前做过的事。
树底下的人说，这怎么不唱了呢？唱得挺好的呀，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他们看见它还在扇翅膀，还在张着嘴。
它还在动，那就是还在唱。
没人问它唱的是什么。没人问它唱给谁。没人问它想不想换个声音，或者干脆不唱了。
它不唱了。
他们等了一会儿就走了，说有别的鸟在别处唱歌。
可它没有不唱。它嘴一直在动，喉咙一直在动。
只是他们在树下，听不见了。
后来它学会了一个词。对着墙说，对着窗说，对着夜里自己吐出来的那团白气说。
能听见吗。
能听见吗。
能听见吗。
那棵树又绿了。它抖了抖翅膀，飞起来试了试。
嘴张开了。
这回它要先问一句。
能听见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