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盛薇薇掏空娘家的百万嫁妆,供寒门丈夫顾云舟高中探花、封侯拜相,替他养了二十年外室私生子,最后被灌毒酒灭口,眼睁睁看着父兄战死、家族覆灭。
再睁眼,她回到十五岁那年——顾家正拎着两匹棉布来提亲,婆母柳氏哭穷诉苦,庶妹盛知柔甜言蜜语劝她“低嫁积福”,丈夫顾云舟还在等她红着眼眶扑进怀里。
这一次,盛薇薇不嫁了。
顾家想要她的银子?她反手断了所有供给,把柳氏养外室的账目甩到她脸上。顾云舟想靠盛家的势平步青云?她转身挤垮了苏怜月的豆腐坊,让那对母子无处藏身。盛知柔巴不得她跌进泥里?她三言两语把人摁在西厢房,连门都出不了。
可前世害死父兄的通敌证据还藏在水面之下,顾云舟的野心不会轻易罢休。他失去了盛家这座金山,势必另寻靠山、卷土重来。盛薇薇一边在京城布下商网自挣银钱,一边暗中搜集顾家勾结敌寇的铁证。
她等的就是顾云舟走投无路、撕下伪装露出獠牙的那一刻。届时她要让他明白——她捧着他时他是探花郎,她放手了,他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。
盛家满门的血债,她一分一分讨,一个都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