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岁这天,蒋晚摸到了自己左乳的硬块。
她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治,也是全家唯一的提款机。弟弟结婚,母亲让她准备八十万首付。她没敢说,自己的体检报告还没拿到手。
同一片夜空下,陆南星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。男友甩锅,她成了挪用公款的替罪羊。楼下,讨债的横幅已经拉了起来,那是她赌鬼父亲留下的烂账。
只有沈知遥是自由的。她刚签完离婚协议,前夫娶了小十八岁的助理。七年代孕未果,她只分到一套漏雨的老洋房和五十万遣散费。
三个女人,在同一栋楼的露台相遇。
蒋晚说:“我不能倒。”
陆南星说:“我不认输。”
沈知遥拧开一瓶啤酒:“那就干翻这个世界。”
从那天起,这栋老洋房里没有男人,没有眼泪,只有三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女人,和一份价值千万的合作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