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殡仪馆的入殓师,每天给死人化妆。
直到那天,我给一具车祸遗体擦拭手腕时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——我“看见”他被按住灌毒的全过程。
可所有人都说:这就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。
老刑警骂我神经病,凶手在追悼会上对我笑。
当晚我家门口多了张纸条:多管闲事的人,睡觉记得锁窗。
后来我发现,我的“共情触摸”不止能看到死者的最后三分钟,还能看到他们藏了一辈子的秘密。
从毒杀案到拔管案,从诊所护士被灭口到三年前的旧案重翻,我碰过的尸体越来越多,看到的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可我也开始分不清:这些记忆是死人的,还是我自己的?
直到我在母亲遗物里翻出一张老照片,背面写着的地址,和三年前一桩悬案的案发地一模一样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——我的能力不是天赋,是有人留给我的遗产。
而那个人,在等我查到她死去的真相。
入殓师沈意,用指尖触碰死亡,用共情剖开人心。
每一个沉默的尸体,都藏着一个活人不敢说的秘密。
我能听见,我就不能装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