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艾春兰端着那碗农药一饮而尽,没死成,瘫了整整三十年。
闭眼那刻,她听见渣男搂着新欢说:“终于死了,晦气东西。”
再睁眼,那瓶农药还握在手里,这一次,她没喝。
把农药摔碎后,直接把婆婆推倒在地,打得她鼻青脸肿。
然后扯开嗓子喊来全村人:“看清楚了,这婚我离定了!谁跟他过谁烂舌头!”
全村人都笑她疯了。
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堂妻,带着四拖油瓶,以后都得饿死。
可她转身就回到她“右派”的亲爹那里,跟着亲爹上山打猎,跑山,养鸡。
渣男和婆婆想卖女儿换钱,她直接让他没了工作落荒而逃。
政策松动那年,她在村口第一个竖起“个体户”牌子。
供销社主任指着她鼻子骂“投机倒把”,她反手掏出刚办好的执照,笑盈盈回了一句:“咋滴了?您眼红啊?”
所有人都以为她的日子会不好过,可她却带着孩子在家里天天炖肉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