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,南锣鼓巷,四合院。
我叫张浩,轧钢厂采购员。下班路上挨了一刀,厂里认了工伤——医药费全报,工资照发,疗养待遇一分不少。
消息传回院子,人心一下子活泛了。贾张氏头一个蹦起来,拍着大腿骂我躺着挣工钱。阎埠贵蹲门口择了半晌菜帮子,转头就让儿媳妇于莉上门“搭把手”——嘴上说邻里帮衬,眼睛盯的是我桌上那块肉。还有人揣着旧怨冷眼旁观,等着看我瘫在炕上再也翻不了身。
没人知道,上个月我爹刚死在仓库里。也是背后下的手。
我腿上带着伤,心里记着账。明面上安分养伤,谁来帮忙都按规矩给工钱,谁也不欠谁。暗地里该捋的捋,该查的查。
想蹭好处?凭本事换。想撒泼拿捏?公家定的工伤,闹到哪都不好使。想背后再动刀子?等我站起来,咱们慢慢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