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从警十三年,经手的案件无数,档案柜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唯独有一份档案是乱的。十年前一桩旧案的收尾记录,关键页面被人为销毁,剩下的纸页边缘留着撕扯的毛边。没人知道那几页写了什么,也没人问。陆铮不提,旁人便不好问。只是偶尔有人注意到,每逢阴雨天,他的右胸口会隐隐作痛——医生说旧伤早就愈合了,不该疼的。
直到一个寻常的下午,一个本应在档案里“失踪”的人,忽然出现在了市局的审讯室里。没有挣扎,没有辩解,安静地坐在铁椅上,像赴一场迟到了很久的约。
专案组的人都觉得队长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嫌疑人态度有些奇怪。说冷淡吧,留置室门口的监控画面他看得比谁都久。说重视吧,审讯笔录上他的提问总是比别人的少几行。
没人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什么。只知道从那天起,那页被销毁的档案,似乎不再只是一页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