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可乐眯着眼仰起头,目光涣散地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,指尖对准他的脸:“你…好像赵景禾。”
赵景禾蹲下身,和她平视。
她今晚喝了不少,身上的酒气混着她惯用的那款护手霜的柑橘味,丝丝缕缕往他鼻子里钻。
“我肯定又做梦了…”万可乐嘟囔着,另一只手抬起来,摸摸他下巴。
指腹划过新长出的青色胡茬,微硬的触感让她苦涩一笑,“最近总是梦到你…我去问了豆小包,这,好像是…你正在忘记我的寓意…”
赵景禾的喉结微微滚动,他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低声应了句:“没有。”
…
万可乐另一只手又伸过来,手指从他下巴摸到鼻尖,又从鼻尖滑到嘴唇。
拇指按着他的唇,像在端详什么稀罕物件:“薄唇的男人都很薄情…我就知道…”
赵景禾一股火钻出来,捏住她手腕,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:“到底谁薄情?当初是你说爱上了别人,要跟我分手,要去做你的厂长夫人。”
万可乐愣愣地看着他,低头咬在他小臂上。
“嘶——万可乐,你属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