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第一国际投行董事长亲爹找到我的时候,我正穿着人字拖,骑着小电驴满城收房租。
三楼大爷拖欠房租两个月,我搬着塑料板凳堵在门口,一边吸着冻柠茶一边喊:
“阿叔,再唔交租,我真拆你空调外机啦!”
亲爹黑着脸:“这就是你平时干的事?”
我数着刚收来的现金:“点解?收不到账的人才丢人。”
假千金端着咖啡,笑我一身市井气。
“姐姐,真正的商业靠的是资本运作,不是跟租客吵架。”
直到集团斥资三百亿收购城中村。
十几家投行、几十个谈判专家,磨了半年,每次都被人屁滚尿流打回来。
而我勾勾手,整条城中村的人都笑着围了上来。
“阿欣快来饮糖水!”
“小房东返嚟啦!”
“边个敢欺负我哋小房东?”
他们花三百亿都买不来的关系。
我从小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