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加班两周后,沈越凌晨三点倒在了工位上。再睁眼——头顶是发霉的房梁,嘴里是草药,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:他穿成了大梁朝一个十七岁的破落贵族旁支,前天刚投了井。
理由是被族学当众羞辱。
沈越觉得不对。原身的记忆里,有半年的空白——像一段被刻意删除的数据。而三房每月二两银子的伙食费,不知从哪个月开始,变成了连一碗白粥都要看人脸色的施舍。
没有系统提示音,没有属性面板,没有金手指。他前世最值钱的遗产,是十年算法岗练出来的思维方式——把一切复杂问题拆成数据流,找到冗余和漏洞,然后重构。
他对着沈家做了同样的操作:
账目乱了?异常检测算法过一遍,找出钱师爷的十二处做假账节点。漕运堵了?路径规划优化运力,船少跑一天就多赚三百两。科举卷了?对不起,科举这套筛选机制,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过拟合的推荐系统。
满朝文武说他妖言惑众,北戎骑兵在边境虎视眈眈,江南商会把他视作眼中钉。
沈越只说了两个字:
“上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