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九昭是九重天唯一的朱羽妖，妖丹可愈万族之伤。
二十三年前，他在魔族废墟里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，取名墨念。他教她说话、修炼、替她挡过天罚司三次追杀。她叫他“师父”，说“这辈子只信师父一个人”。
。然后她成了魔尊，亲手剜了他的妖丹。
剜丹那夜，九重天大雪。墨念握着那颗还在跳动的赤红妖丹，对他笑了一下：“师父，我要救一个人，只有你的妖丹能换他的命。”
殷九昭靠在她肩上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养了我二十三年，换我一颗丹，不算亏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没有回头。
他没有死。朱羽妖有一项上古遗秘——妖丹被剜后，若以“逆言”续命，可活百日。
他说“不疼”——疼到吐血。他说“不恨”——恨到骨裂。他说“不来找你”——可他夜夜站在她寝殿外，看她和那个人对饮到天明。
直到他在碑林里摸到那块青砖，砖上有她的字：
“我剜你丹，换你离规。”
原来九重天有一条隐藏天规：朱羽妖若活过百年，必化天囚，永困第九重天。她不杀他，他就再也不是他自己。
殷九昭擦掉砖上的血，转身走向魔渊。
“墨念，你替我选的路，我不走。”
“我选你，也选死。”
你以为我杀你，其实我在救你。你以为你恨我，其实你爱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