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。
我站在大厅中央，手里捏着那份红色的婚书，指尖捏得发白。周围全是苏家的亲戚，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有钱人，一个个端着红酒杯，眼神里全是看戏的意味。
“沈墨言，签了它。”
苏婉站在我面前，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，妆容精致，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折射着刺眼的光。她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拍在我胸口，纸张拍得啪地一声响。
“我们还没结婚。”我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订婚两年，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两年，还不够？”苏婉的声音很冷，冷得像是她脖子上那串钻石，“我苏婉丢不起这个人，赘婿的名头，我替我们家背了两年，现在够了。”
我身后的管家刘伯想上前，被我抬手拦住。老头子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签不签？”苏婉不耐烦地追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