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墙碧瓦,宫阙深深。
唐晚醒来时,满室龙涎香萦绕,腕上一道旧疤提醒她这不是梦。前世,她在这吃人的后宫里熬干心血,被废黜冷宫,在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中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而今重生,她只想护住唯一的血脉,利用先知步步为营。
可五岁的女儿小昭忽然不再缠她要糖,反而总用一双过分清明的眼睛打量她。那日,小昭偷偷烧掉一副刚描好的丹青,火光映着稚嫩的脸:“母妃,别争了,按照书里写的,咱们都是炮灰命。”
纸灰纷扬,唐晚如坠冰窟。她认出被焚的画中人,是前世绞杀她的枕边人。
原来,她的女儿已不是她的女儿。这具小小的身体里,住着一个洞悉所有剧情、知晓她“前世今生”结局的穿书者。
是母女相依,还是提防这知晓一切的“故人”?唐晚攥紧掌心,指节泛白。她弯下腰,对上那双不属于孩童的眼睛,轻声问:“那书里,有没有写母妃该怎么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