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默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她一个月的工资买不起人家一颗袖扣,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位活阎王?
“先生,我们很熟吗?”
“不熟。”男人冷冷开口,“只是生过孩子。”
夏语默当场裂开。
她母胎单身二十二年,黄花大闺女一个,什么时候跟男人生过孩子?!
男人将她抵在墙角,眸光危险:“孩子在哪?”
“我还是黄花大闺女,生什么孩子,滚!”
不说?很好。
冷面阎王有的是办法。
三百六十种变态受训方法轮番上阵,美其名曰恢复体能,实则变着法子折磨她。
“体能太差,负重十公里。”
“反应太慢,格斗加练一小时。”
夏语默被虐到怀疑人生,终于崩溃了:“大叔,你真认错人了!”
男人顿住脚步,缓缓回头。
“叫我什么?”
“…大、大叔?”
“很好。”他解开袖扣,一步步逼近,“再加十公里。”
夏语默难道她有个从未谋面双胞胎的姐姐?
她这是替姐顶锅啊!
夏语默连夜收拾包袱准备跑路,结果男人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:
“还跑?你跑的掉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