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把自己活成了一只蝴蝶标本。
困在孟家冰冷的玻璃罩里,困在母亲付闻樱“为你好”的掌控中,困在对许沁那场注定无果的守望里。他以为这一生就这样了——得体,克制,完美,直到腐朽。
她叫沈黎,是父亲资助的贫困生,也是孟家“善举”的注脚之一。从第一次走进孟家别墅,她便察觉了这个家最深的秘密:哥哥看妹妹的眼神,不干净。她像一只误入玻璃罩的飞蛾,看见了标本蝴蝶的痛苦挣扎。
付闻樱发现了儿子的秘密,也发现了沈黎的存在。用一纸资助合约相要挟,她给了沈黎两条路:离开孟宴臣,或者毁掉你父亲的救命钱。
沈黎选了第三条路。
她站在孟宴臣面前,对他说:“孟宴臣,你救不了许沁,因为你不肯让自己沉下去。你只能做一只漂亮的标本。可我不一样,我可以做那只带你飞出去的蛾子——只要你敢把手伸过来。”
这是两只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互相救赎的故事。一个不敢爱,一个不该爱,可偏偏遇见。当层层伪装被剥开,当孟宴臣终于敢直视镜子里那个“喜欢自己妹妹”的怪物,他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她脏、她疯、她不体面。但她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