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那年,我没了家。林家收留了我,林屿深成了我哥。
他比我大两岁,全校都知道沈念是林屿深的妹妹。他给我热牛奶、剥鸡蛋、下雨天永远带着两把伞。我穿什么裙子、几点回家、跟谁走得近,他全要管。所有人都说"你哥对你真好",我点头,觉得这就是哥哥该做的事。
后来我慢慢发现不太对劲。
没有哪个哥哥,会把妹妹随手递的一颗糖的糖纸存十年。没有哪个哥哥,会在妹妹睡着之后坐在床边发呆到天亮。也没有哪个哥哥,会在别人给妹妹递情书的时候,眼神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十七岁生日前,我在他书柜最底层翻出一张泛黄的纸——收养证明,日期是我来林家的那年。
我拿着纸去找他。他看了一眼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"你六岁就是我家的人了。往后,也是。"
他管了我十七年。从今天开始,他说他还要管我一辈子。
一个"我管你,是因为我舍不得你"的漫长守护故事。青梅竹马,非血缘兄妹,甜暖治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