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战神薛仁贵的续弦,我本想低调苟活。
可那个只比我小三岁的长子薛讷,却在大理寺堂上跪着喊出:"对继母存了非分之念,日日皆是。"
——那一刻,我决定逆天改命。
苏然这辈子最倒霉的事,是暴雨天被货车撞飞,再睁眼——成了大唐战神薛仁贵的续弦柳氏。
三十七岁的躯壳,二十六岁的灵魂。丈夫是大唐名将,五个儿喊她"母亲"。最大的那个叫薛讷,比她小三岁,剑眉星目,沉默寡言,是史书上"性沉勇寡言"的冷面将军。
她本想低调苟活:装失忆、学规矩、当个透明主母。
薛仁贵出征前一杯软筋散灌进她喉咙,她知道这家人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"父亲下药,我下不了。"他对她说,"但我能替您找解药。"
大非川兵败的噩耗传来时,苏然摊开地图,用后世卫星图刻在记忆里的地形,画出了一条史书没有记载的牧道。
三百骑雪夜出征,她在马背上高烧胡话,喊出了一句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话:"薛讷,我在后世的史书上见过你。"
后来薛讷被人诬陷通敌,押入大理寺。
苏然跪在堂上揽下所有罪名:"薛讷是被我蛊惑的,我才是妖孽。"
薛讷挣开枷锁扑跪在她身边,对着满堂官员吼出那句震动长安的话——
"下官对继母存了非分之念。从秋日马球那日开始,到今日为止,每一日都是。要判,一起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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