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九安在旧城区收保护费，挨揍是日常。被黄毛堵在巷子里揍进弥留，脖子上戴了一辈子的玉牌碎了。醒来胸口多了块黑印。
闭眼能看见一块碑。黑色石头，裂纹满身，上面刻着九个名字，第一个叫华佗。一个老头的声音从碑里传出来：你刚才，数到几了。
九世师父住在他身体里。一个一个醒过来，教他看透骨头、拆解机关、一力降十会。代价是每一次开口，碑的裂纹就深一道。用多了会裂，裂多了会碎。
有人在找这块碑。白先生笑着说：你自己选。选跟没选，结果一样。沈争查了三年，只查到一句话。在你之前有过人，最多撑三天。
碑不是他的。但九辈子攒下来的东西，他不打算交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