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的嫁妆、你的婚约、你的国公府小姐的尊荣,妹妹都笑纳了。”
家庙柴房,卫襄宁被庶妹踩在脚下,含恨而终。
再睁眼,她看着眼前那件纹样逾制的及笄礼服,笑了。
前世她恪守《闺律》,换来的却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一世,既然所有人都说“规矩”,那她便把这规矩,玩到极致!
及笄礼上,庶妹故技重施,她当众比对笔迹,让“庶女轻浮”的种子种入族老心中。
祭祀大典,她含笑指出姨娘香料不合规制,轻描淡写夺回管家大权。
当庶母哭诉她心狠,她只淡淡道:“柳姨娘,妾室用此香,是僭越,按《宗法》,当掌嘴二十。”
她用规矩作刃,刀刀见血,步步为营。
所有人都畏惧她的“守规矩”,唯独晋王萧砚辞看懂了她的棋局。
他踏月而来,在无人处低声问她:“卫大小姐,这局棋,可愿与本王同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