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夭这辈子最大的憾事,是不能参加科举。
她出身赤氏名门,却因父亲被罢官而家道中落,住在赤州首府锦安城一座破败的老宅里。每日卯时便起,在东市私塾代课,在西市绣坊接活,勉强养活一家五口。她能替学生写出漂亮的策论,能倒背《贞观政要》全文,却连走进考场的资格都没有——八州国试,只对男子开放。
直到当朝宰相派来的使者敲开了她家的门,请她以贵妃身份入宫辅佐那位“昏君”。传言新君紫辰沉溺后宫不理朝政,百官离心。但红夭第一次面圣便发现,这位殿下并非昏庸,而是被满朝权臣架空得动弹不得,连批一句“知道了”都要看宰相的脸色。她在御书房为紫辰分类奏折、分析时局,从贵妃变成了帝师,又从帝师变成了改革盟友。紫辰问她:你想考科举吗?她说:想。紫辰说:那就改规矩。
从此,八州诞生了第一位女探花、第一位女尚书、第一位女宰相——而这只是开始。当皇权旁落、权臣当道,紫辰把一卷退位诏书放在她面前:“孤把这江山交给你,你敢不敢接?”红夭看着他的眼睛,说了一个字:“敢。”
——从绣娘到贵妃,从探花到女帝,她说的话从来都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