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那年,高考落榜。爷爷扔给我一把黄铜钥匙,让我去市里接手一间叫"天机阁"的铺子。钥匙凉得扎手,铺子里的灰尘呛得人打喷嚏,门帘后面偶尔有布鞋尖露出来,又缩回去。
我从小被爷爷拿《麻衣相法》喂大的,见了人脸比见了字还亲。接铺子的头三天,穿红裙子的女人找上门来求送亡夫,刑警队的新人带来一桩无头失踪案,一个长着双色瞳的男人拎着馄饨在路灯底下等他。每一桩事都办成了,每一桩事背后都扯出一根线,线头汇到同一个人身上——爷爷秦铁口。
爷爷走了,留了满屋子的旧书、半本手抄册子、一句"根在老宅"和一张写着"勿寻我"的破纸。我顺着线头往下摸,摸出来一个叫"山海计划"的东西,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的秘密项目,研究人的骨相和气脉怎么完整地挪到另一个人身上。相术、命理、特异功能,搅在一起造一尊新的神。
线头另一端连着程野,一个骨相殊异到能承接任何气脉的人。十年前程野失踪了,再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长在别人眼眶里。我接手天机阁的第五天,收到了爷爷留下的最后一条消息——七月十八午时,西郊苗圃…
看得令人胆颤心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