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五年五月二十。
早朝的朝臣们突然发现,他们那位沉迷木工活计的皇帝在经历一次“落水事件”后竟突然“转了性”。
原本那个沉迷刨花锯末的“木匠天子”,竟能一眼看穿辽东战报里的兵饷贪墨,随手画出比红衣大炮精准十倍的火炮图纸,甚至指着《坤舆万国全图》上那片冰原说:“这里,以后也是大明的。”
“九千岁”魏忠贤跪在丹陛下冷汗涔涔,他看不懂皇帝的新眼神——那目光穿过三百年兴衰,带着一个现代灵魂对历史的冷笑。
后金铁骑在关外叫嚣,江南党人在朝堂内斗,小冰河期的寒风正吞噬北方收成。可紫禁城里,那个被史书嘲笑了四百年的“昏君”,在柔软的宣纸上写下八个大字:
“改制,练兵,通商,殖民。”
当加农炮在萨尔浒炸响,当蒸汽机在江南冒出第一缕白烟,当大明水师的龙骨帆影出现在白令海峡——莫斯科公国的使臣跪进午门时才发现,龙椅上的男人手里摩挲的,不是木块,而是一枚刻着世界地图的玉玺。
“朕给你们的国书,你们看了吗?”
“回陛下,他们…看不懂汉字。”
皇帝笑了,眼中有日月轮转:
“那就让他们学。”
木匠皇帝不刨木头了——他要刨的,是旧世界的根基!
胡无人,汉道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