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那天,我在民政局等了裴逾白三个小时。
等到窗口落锁,他也没来。
我却刷到闺蜜领证的朋友圈,配文:【谢谢你,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给了我一个家。】
照片没裁干净,红证下压着半张结婚登记声明。
而男方签名,正是裴逾白。
我打电话过去。
接通后,他声音疲惫:“季朝,今天先不领了。”
我问:“因为你已经和她领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许久。
“初月妈妈快不行了,老人临走前就想看她有个归宿。”
“她哥当年是为了救我才死的,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不管她。”
我攥着孕检单,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,你把我们的婚礼让给她了?”
他低声说:“先委屈你三个月,三个月后我会离婚,我爱的人一直是你。”
“你是医生,应该知道,这种时候不能刺激她。”
原来我等了七年的婚姻,在他眼里也可以先让给别人三个月。
小腹忽然坠痛。
我扶着栏杆蹲下去。
电话里,他还在说:“今晚我要陪初月去医院见她妈妈,你先回家,等我忙完再跟你解释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等了。
想好了再写,什么玩意儿
很差劲的文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