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供男友上大学,吴春花在砖厂熬了三年苦力,却在雨夜撞破渣男出轨算计。她不哭不闹,果断拿走五百块血汗钱,连夜南下广州城西摆摊搞钱!
本以为这辈子封心锁爱只认钱,谁知却在脏臭的死巷子里,捡到了当初在火车站有过一面之缘的港风大佬贺云洲。
男人重伤失忆,身无分文,被她生拉硬拽拖回了不足十平米、滴水潮湿的地下室。
夜半时分,昏黄的瓦丝灯下,她用满是老茧的手指捏紧他的下巴强行上药。他痛得浑身紧绷,滚烫的呼吸急促地扑打在她的掌心,黑沉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暗流。
当破旧的缝纫机卡线时,失忆的他本能地从她背后俯身靠拢。高大结实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,微凉的长指擦过她的手背拨弄齿轮,低哑的嗓音贴着她微红的耳廓响起:“踩踏板,别分心。”
原本只想把这矜贵的“木头”当个免费修理工榨取剩余价值,谁知反被他步步为营圈进了怀里!
后来渣男悔不当初找上门求复合,却被恢复记忆的贺云洲一脚踩在泥里。叱咤风云的贺总转身将吴春花抵在狭窄的摊位前,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腰,眸色幽深发狠,语气却带着霸道的诱哄:“春花,说好养我一辈子的,你还想往哪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