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，薛柳柳瞎了眼。
她助二皇子裴景桓夺嫡登基，掏心掏肺，换来的却是一杯毒酒，和庶妹薛芙蕖踩着她的手登上后位的背影。
重活一世，薛柳柳站在选妃宴上，面对满座皇子贵胄，遥遥一指角落里那个满脸不耐烦的清冷男人——
“陛下，臣女愿嫁五殿下裴砚辞。”
满座哗然。
那可是裴砚辞。京城第一毒舌，说话专戳人心窝子，上怼皇帝老子，下怼文武百官，至今无人敢嫁的“活阎王”。
裴砚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：“你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别人。”
薛柳柳微微一笑：“殿下，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娶我的。”
婚后，裴砚辞睡书房、躲着她、张口闭口“女人误事”。
薛柳柳也不急。
她喂他吃饭，他吃了；她沐浴时让他递毛巾，他递了；她跨坐在他腿上亲他，他僵住了，但没有推开。
直到有一天，她伸出玉足踩在他的胸膛上，眼波流转：“殿下，你说过我们是夫妻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低头，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。
——从那天起，佛子破了戒，清冷王爷彻底沦陷。
后来，满京城的人都看到五殿下追在王妃身后：
“柳柳，今晚想吃什么？”
“柳柳，我帮你画眉。”
“柳柳，你别不理我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