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陈默,穿越了。
穿到林正英电影里,兜里只有系统和一个签到按钮。九叔收我当徒弟那晚,他问:「你会什么?」
我说:「我会…每天起床打卡。」
秋生笑得直拍大腿,文才在旁边啃手指。只有九叔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后来任威勇破棺那晚,我往他右肩钉了一根签到送的镇魂钉。秋生不笑了。文才也不啃手了。
九叔说:「你运气不错。」
只有我知道,系统面板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我从来没敢点开过。
再后来,婷婷在南洋的船上手腕多了道红绳;我在香港的地下通道看见血墙上写着九叔的名字;2013年元朗那栋公楼塌了又塌——
系统开始变了。签到的按钮旁边,多了一个字。
「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