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第三天，九公主的囚衣被撕了。
围观流民喊"撕得好"，押送校尉狞笑着压上来。
然后他大腿上多了一根磨了三天的木簪——离命根子差半寸。
李怀璧不遮不挡地爬起来，敞着带鞭痕的囚衣，当众对锦衣卫北镇抚使喊话：
"陆大人，走私链名单换你保我活着到凉州——外加做我三个月夫君。你要还是不要？"
满场死寂。陆凛站了三息，拔刀。
刀光断的是校尉腰间密信筒。
"北镇抚司办案期间，"他说，"她受保护。"
没走。那三个月他也没舍得"到期"。
后来铁锈城改姓李了，锦衣卫指挥使成了驸马。
流民问她到底真疯假疯，她啃着馒头答非所问——
"铁锈城头铁锈飞，马不归呀人不回。"
直到有一天，有人发现她在城楼上画的地图里，藏着整个大夏的粮道。
而陆凛站在她身后，把手里的断刀系上一截红绳，轻轻放在她手边。
